吉仁台沟口发现中期记,湖南现我国最早用煤古

作者:文物考古

2018年5月3日,为配合喀什河水库建设,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和中国人民大学联合发掘的“吉仁台沟口遗址发掘项目”正式启动。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博士研究生袁晓,硕士研究生王艺霖、陈敏、罗欣欣、杨林旭、阿热阿依·托列根,以及北京联合大学硕士研究生孙少轻、王长春等,先后参加了发掘实习。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阮秋荣老师、王永强老师和我系的韩建业老师共同指导了此次发掘实习。发掘期间,新疆文物局杨文、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李文瑛、新疆伊犁州文物局佟金玉、尼勒克县文物局关巴等领导,以及人大考古文博系主任魏坚老师,先后来工地检查和指导工作。

考古专家确认,位于新疆尼勒克县科蒙乡东喀什河北岸的吉仁台沟口遗址是目前伊犁河上游发现的年代最早、规模最大、以青铜时代遗存为主体的聚落遗址。吉仁台沟口遗址发掘成果丰硕2015年,吉仁台沟口遗址在基建考古中首次被发现。尼勒克吉仁台沟口遗址的聚落规模大、文化延续时间长、文化堆积厚,其包含的文化遗存量十分巨大,不但为构建伊犁河流域史前考古学文化谱系提供了宝贵材料,而且为有关西天山地区史前聚落形态、社会状况的研究提供了考古材料支撑。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于建军认为,假设吉仁台沟口遗址承担了该区域古代矿产资源的管理、掌控和铜器生产的角色,那么该遗址就是一个青铜手工业技术相当发达的中心聚落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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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仁台沟口遗址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尼勒克县科克浩特浩尔蒙古族乡恰勒格尔村东1.5公里处,地处喀什河出山口处北岸三级台地上的山前坡地,是目前为止伊犁地区发现的规模最大的青铜时代遗址。2015与2016年,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曾两次对遗址进行过发掘,获得了一批珍贵的考古资料。本年度计划发掘面积为2000平方米,试图解决有关遗址聚落形态演变、青铜冶炼等多方面的问题。

“新疆尼勒克吉仁台沟口遗址考古发掘”项目日前取得阶段性成果。考古专家确认,位于新疆尼勒克县科蒙乡东喀什河北岸的吉仁台沟口遗址是目前伊犁河上游发现的年代最早、规模最大、以青铜时代遗存为主体的聚落遗址。围绕该遗址发掘研究的相关情况,记者采访了有关专家学者。

考古现场遗址。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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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仁台沟口遗址发掘成果丰硕

乌鲁木齐11月1日电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的考古学者在对尼勒克县吉仁台沟口遗址实施考古工作时,发现一处350平方米的大房址。目前,该遗址共计发掘房址14座,面积2000余平方米。这是记者1日从新疆文物局获得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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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吉仁台沟口遗址在基建考古中首次被发现。2015—2016年,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连续对遗址进行了两次抢救性发掘。2018年,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和中国人民大学组成联合考古队,对遗址进行了第三次考古发掘。经过考古调查、勘探和发掘,研究人员基本勾勒出了遗迹的全貌,大致厘清了遗址的分布范围和文化内涵。

图片 4墓葬。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提供

工地发掘区及附近环境

据联合考古队专家介绍,该聚落的居址区位于喀什河沟口北部山前三级台地上。台地北高南低,南北宽约200米,东西长约400米,面积约8万平方米。三次发掘累计清理房址37座,窑址、窖穴等300余座。其中,大型房址100—400平方米,共计6座。小型房址面积20—60平方米,共31座。在房址区西南约1000米处发现一处边长约为140米的正方形高台遗存。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教授韩建业说,遗址的房址呈现出从大到小、从规整到简陋、居住面从平整到不平整的演变特征。这可能正好反映了从公元前2千纪后期到公元前1千纪初,该聚落从较为稳定的畜牧经济向游牧经济的转变过程,因而对整个欧亚草原地带的此类研究都具有极为重要的学术意义。高台遗存是目前发现的、新疆地区史前时期面积最大、规格最高、保存最完整的石构建筑遗存,这种石构建筑遗存在同时期欧亚草原亦甚鲜见。由房址区和高台遗存组成的吉仁台沟口遗址,当年应该是伊犁河流域青铜时代晚期的中心之一。

据介绍,自2015年6月17日以来,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就开始对吉仁台沟口遗址和墓地进行抢救性考古发掘。新疆考古人员在该遗址发掘中,发现了大量的煤灰、煤粒、没有燃尽的煤块,以及古人类做饭取暖用的灶址和灰坑。考古人员结合遗址出土的文物和墓葬形制初步推测,遗址年代约在青铜时代,距今3500年左右。据悉,这一发现将国内用煤历史推前了1000多年。

自5月份至今,发掘工作已经进行了三月有余,学习的劲头与发现的喜悦一直支撑着队员们不断探索,努力工作。吉仁台沟口遗址堆积丰富,这里曾经生活过青铜时代晚期、早期铁器时代和唐宋等各个时期的先民,不同的人群在这里生产生活,来来往往,也在这里留下了属于他们的独特的印迹。而考古队员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痕迹从层层黄土中剥离出来,打开尘封已久的奥秘。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阮秋荣谈道,遗物主要出土在房址地面和上部堆积中,共1000余件,以陶器和石器为大宗,并有少量铜器、骨器和铁器等。遗址中发现了丰富的、与青铜冶铸有关的遗迹、遗物,这是新疆地区首次发现青铜时代完整的冶金技术证据链。研究人员在晚期地层还发现了铁制品、铁炼渣,为研究早期冶铁技术在新疆的出现和传播情况提供了重要线索。

图片 5大型房址。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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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荣表示,在遗址中还发现了大量煤炭、煤坑以及煤灰、煤渣、未燃尽煤块、煤矸石等遗存。这些发现显示出使用煤炭资源作为燃料这一行为几乎贯穿了整个遗址的始终。这表明在距今3600年前后,吉仁台沟口的居民已充分认识了煤的特性,并将其广泛应用于生产生活的各个领域。这种新能源的发现和利用在人类能源利用史上无疑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考古部主任阮秋荣研究员告诉记者,考古出土文物最早用煤是将煤晶、炭晶做成装饰品戴在身上,这始于六七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春秋战国时期的墓葬中已较为多见。煤炭被大量用于生产、生活的记载则是在汉代。《史记·西域传》中曾描述有天山南的今库车县一带用煤冶炼生产的场面。?

对遗迹进行解剖

对于遗址中发现的少量大麦、小麦及2000余粒炭化黍种子,联合考古队专家表示,这是首次在伊犁地区的青铜时代遗址中发现该类作物,为黍的西传路线研究提供了新材料。阮秋荣认为,炭化黍种子等遗存的发现揭示了农作物的传播路径,为我们探寻中西方早期交流历史打开了新视野。

图片 7小型房址。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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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新疆史前聚落考古研究

吉仁台沟口遗址和墓地位于尼勒克县科克浩特浩尔蒙古民族乡恰勒格尔村东1.5千米处。地处喀什河出山口处北岸二级和三级台地上,台地呈南北向长条形,长约1000米,宽约300米。

观察出土遗物

阮秋荣表示,由于新疆特殊的地理环境,史前文化的研究是新疆考古领域相对薄弱的环节。新疆各区域的史前文化年代序列和文化谱系尚未完全建立,史前遗址发现少,考古发掘更少,此前已经发掘的多是墓葬资料。尼勒克吉仁台沟口遗址的聚落规模大、文化延续时间长、文化堆积厚,其包含的文化遗存量十分巨大,不但为构建伊犁河流域史前考古学文化谱系提供了宝贵材料,而且为有关西天山地区史前聚落形态、社会状况的研究提供了考古材料支撑。可以说,该遗址的发掘研究标志着新疆史前聚落考古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台地两侧高山环绕,南邻喀什河,西接峡谷谷口,东为喀什河峡谷,呈半封闭状,易于防守,且冬避风雪,夏季凉爽,气候温润,降水丰沛,地理环境优越。台地由西北向东南略有倾斜,相对平坦,得益于湿润的气候和丰富的降水,台地上土壤肥沃,牧草丰茂,宜居宜牧,生产生活条件得天独厚,自古以来就是理想的牧居地。

截止目前,遗址内已发现并清理了八座房址、两座墓葬、六十余座灰坑以及石围等遗迹,出土了大量的陶片、兽骨以及铜器、骨器、陶范、炼渣等遗物。由于遗址使用年限长,遗迹之间常有叠压打破,现象复杂,因此发掘和清理工作也进行得小心翼翼。为了尽力保护遗址携带的每一寸信息,每处遗迹的确认与发掘都要经过反复的刮面、清理、观察,并仔细斟酌、讨论,做出准确的判断后才能进行。三位老师在发掘过程中一直耐心指导学生,不仅要细心观察,更重要的是亲力亲为,一把手铲,感受不同遗迹之间土质土色的细微差别。尽管过程辛苦,但对于所有学生而言,这也是一次绝好的,将课堂上所学的考古知识与实际发掘相结合的锻炼机会。

韩建业认为,吉仁台沟口遗址是伊犁河流域及新疆地区史前文明的直接见证,是古代新疆人民开发新疆、建设新疆的历史实证,也是展现尼勒克县历史文化传承与底蕴的物质载体。考古发现证明,早在史前时期,伊犁河流域就已经是多文化交流汇聚的重要地区。吉仁台沟口遗址的发掘,对于研究新疆地区自古以来多民族共同聚居与开发的历史,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图片 9出土的石器。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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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前景展望

阮秋荣研究员告诉记者,遗址目前共计发掘2000余平方米,已发现房址14座。“整体就好像一个部落,房址按建筑规模可分为大小两种,功能有分区,小型房址为日常居住使用,而大型房址则属于部众聚会、议事或生产加工作坊性质。”

杨林旭、陈敏、袁晓一起刮面

系统的调查和发掘是下一步考古工作的重点。阮秋荣表示,对于该遗址,目前还有很多重要的学术问题有待解决,因而必须进一步扎扎实实地做好田野工作。例如,调查中发现了2座比遗址主体部分年代早1000年的窑址,这不仅填补了遗址年代的空白,同时也为我们研究铜石并用时代或早期青铜时代的文化提供了方向。多学科综合研究是现代考古学的发展方向。在此次考古发掘中,多学科综合研究方法也得到了很好的应用。阮秋荣表示,在吉仁台沟口遗址考古发掘过程中,陆续展开了共计18项科技考古合作,涉及环境、水文、植物考古、木炭鉴定、人骨DNA鉴定、动物DNA鉴定、石器及陶器残留物分析、冶金分析、煤炭微量元素、测年、陶器烧成温度及质地、颜料鉴定、动物形态鉴定、锶同位素、碳氮同位素分析和遥感等众多领域。今后,研究人员还将继续增加多学科合作研究的内容,利用科技手段得到更多考古信息。

图片 11出土的陶器。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提供

为了保证发掘的准确性与科学性,出土的所有遗迹与遗物都要及时记录,拍照,绘图,并利用RTK记录坐标。所有遗迹现象都要制作三维模型。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于建军认为,假设吉仁台沟口遗址承担了该区域古代矿产资源的管理、掌控和铜器生产的角色,那么该遗址就是一个青铜手工业技术相当发达的中心聚落遗址。他建议,未来应该结合奴拉赛铜矿、圆头山铜矿遗址来研究吉仁台沟口遗址相关冶铸遗迹的功能和性质。

据介绍,房址内遗迹现象丰富,有柱洞、灰坑、灶址、居住面、灼烧面等。在房址堆积层和灰坑等单个遗迹内均发现了大量的煤块、煤渣和煤灰,此外在遗址内还发现了陶范等反映铸铜活动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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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科技大学教授李延祥建议,应该在新发现的圆头山铜矿和克孜勒客藏北铜矿做一些田野工作,探明其年代,然后进一步探讨这些铜矿和吉仁台沟口遗址的关系。

“发现这样一处时间久远,保存较好,规模较大的遗址,这在新疆考古史上是一个重要发现,其研究价值巨大。”阮秋荣告诉记者。

用小飞机航拍探方平面

韩建业认为,吉仁台沟口遗址的发掘对研究新疆史前时期的年代分期、文化谱系、聚落形态、社会状况和中西文化交流历史,都具有重大学术价值。下一步除继续进行系统调查、考古发掘、多学科合作外,还应加大资料整理和研究的力度,尽快出版发掘报告,同时要做好遗址的文物保护和展示宣传工作。

图片 13出土的铜刀。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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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张娓

阮秋荣表示,青铜时代遗址的发现,极大地丰富了伊犁河谷青铜时代考古学文化内涵。用煤遗迹的发掘和陶范、铜珠、风管、铜矿石等反映铸铜活动遗物的发现,为研究新疆乃至中亚地区青铜时代青铜冶铸工艺提供了不可多得的新材料。

下工前对当天的发掘情况进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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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尼勒克县吉仁台沟口遗址实施的考古工作,我们要继续做下去,保护和展示历史文化是我们的职责和使命。全部发掘工作的完成大约还需2年时间,届时我们将更深入了解伊犁河流域的青铜文明。”阮秋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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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张娓 工作单位:

对出土器物进行打点、拍照,人体遮光必不可少

当有的探方在等待其他探方进度而停工时,负责人便可以去其他探方协助发掘,同学们互帮互助,同时也有助于每个人了解整个遗址的发掘情况。

每当发现重要或复杂的遗迹现象和器物时,老师同学们便会围聚在一起讨论交流,学习氛围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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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F6剖面,休息or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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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住处后在系统中录入信息

学习与工作之余,探险和考察是队员们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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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从左至右王长春、罗欣欣、陈敏、杨林旭、袁晓)

由于发掘时间紧,任务重,工地无雨不休。逢着下雨停工,便是外出参观考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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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察布查尔县阿布撒特尔墓葬,领队张杰老师在旁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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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科克遗址现场

(从左至右第一排:陈敏、袁晓、王艺霖、罗欣欣、阿热阿依;

第二排:黄国勇、符伟轩、王长春、韩建业、阮秋荣、杨林旭、钟华、王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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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布拉之行合影

(从左至右:韩建业、陈敏、罗欣欣、符伟轩、杨林旭、王长春、王艺霖、袁晓、阿热阿依)

遗址的发掘也非常重视多学科方法的运用。北京大学夏正楷老师、张家富老师,中科院杨晓燕老师,兰州大学董广辉老师,北京联合大学张俊娜老师,首都师范大学钟华老师,吉林大学蔡大伟老师和北京科技大学谭宇辰博士等,先后来到工地取样和交流,协助进行植物考古、动物考古、环境考古、冶金考古以及煤炭利用等多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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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老师、杨老师、钟老师来工地时,老师、学生、工人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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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瑛副所长来工地时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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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师来工地时的合影

(从左至右第一排:袁晓、罗欣欣、阿热阿依、陈敏、武彤;

第二排:罗佳明、杨林旭、王永强、魏坚、任冠、孙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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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老师合影(从左至右依次为韩建业、阮秋荣、王永强)

发掘受到伊犁州文物局、尼勒克县文物局的大力支持。

最后感谢阮老师、王老师、韩老师的指导,感谢各位师傅每天辛勤工作,感谢所有同学之间的互帮互助,望以后每日都能欢乐满满,与此同时将发掘工作做得更好。(撰稿人:罗欣欣 杨林旭 陈敏 摄影:人大师生)

(图文转自:“人大考古”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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