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贝叶经修复师的梵文,辽宁社科院贝叶经济

作者:Guess盖世电竞竞猜

内容摘要:西藏社科院贝叶经研究所挂牌仪式贝叶经写本是中华民族的珍贵文化遗产,西藏保存有不少贝叶经写本。通过调查,基本上摸清了西藏贝叶经写本现状,并制定了西藏贝叶经保护章程,编写了西藏自治区所藏贝叶经写本总目录。1、《介绍根敦群培编写的〈卫藏地区部分寺院收藏贝叶经写本目录〉》(霍康·索朗边巴著)。上世纪30年代,根敦群培陪同印度梵学家罗睺罗考察西藏寺院贝叶经写本时,初次接触贝叶经写本并对此有极大兴趣的根敦群培对其所见的贝叶经写本进行编目本文介绍了根敦群培在萨迦寺等西藏中部地区寺庙中发现的贝叶经写本及其所了解的与这些写本有关的人物和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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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贝叶经写本;梵文贝叶经;印度;根敦群培;西藏贝叶经;编写;介绍;贝叶经研究;编目;整理

西藏博物馆珍藏的吐蕃时期的贝叶经《婆罗门行记》。

久美次成学习梵文已有30多年。图为久美次成在练习梵文书法。 中新社记者 周文元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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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社拉萨4月21日电 题:西藏贝叶经修复师的梵文“研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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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周文元 易雪萍

西藏社科院贝叶经研究所挂牌仪式

 

在久美次成位于西藏拉萨罗布林卡管理处的办公室内,靠墙的桌子上经常竖起一块黑板。工作休息间歇,他总会抽时间在这块黑板上练习梵文。

  贝叶经写本是中华民族的珍贵文化遗产,西藏保存有不少贝叶经写本。贝叶经作为我国国宝级文物,一直受到党和国家的重视和保护。胡锦涛同志任总书记时,曾专门对西藏贝叶经抢救保护整理利用方面作出过一系列重要指示。2007年,在中央有关部门和西藏自治区党委政府的关心指导下,成立西藏贝叶经保护领导小组,全面开展当前西藏自治区境内所藏珍贵贝叶经写本的保护、收集、整理、编目和影印等工作。通过调查,基本上摸清了西藏贝叶经写本现状,并制定了西藏贝叶经保护章程,编写了西藏自治区所藏贝叶经写本总目录。在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和专业人员的辛勤努力下,西藏贝叶经写本在保护和整理方面取得了突出成绩。

布达拉宫管理处文物专家平措次旦(中)打开经盒(截屏图)。

久美次成学习梵文已有30多年,其间,他曾是敏珠林寺僧人、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学员、西藏自治区贝叶经保护领导小组成员。近日,在接受中新社记者专访时,他说这些角色的转变都与研修梵文密切相关。

  为了全方位开展贝叶经写本研究工作,尽快把文献资料价值转化成学术优势,西藏社会科学院贝叶经研究所于2013年12月11日正式成立并挂牌。目前,贝叶经研究所共有4名科研人员,其中副研究员2名,实习研究员2名。贝叶经研究所成立后,在缺乏专业人才和研究基础的条件下,组织目前仅有的几位贝叶经学者和相关研究人员,迅速展开研究贝叶经写本、编纂《藏梵汉英对照词典》和编辑出版《西藏贝叶经研究》(藏、汉文版)等工作。

 

1985年,16岁的久美次成出家,成为敏珠林寺的一名僧人。几年后,西藏自治区社会科学院研究员藏珠·贡桑丹贝卓美来到敏珠林寺,从事宗教历史调研工作。因敏珠林寺大经堂外墙上的史料需全部抄录,久美次成便成为他的助手,并跟随他学习梵文。

  目前《西藏贝叶经研究》(藏、汉文版)第一辑已经正式出版。此书是关于贝叶经写本研究的年度学术报告,是刊登贝叶经研究新成果的有效平台,也是当前西藏社科院贝叶经研究所的工作重点。在此推介《四藏贝叶经研究》(藏、汉文版)第一辑的内容摘要,以飨读者。

  西藏自治区政府昨日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贝叶经保护和研究工作成果:历经6年确定6万叶梵文贝叶经写本,这批贝叶经的文物价值堪称打开第二个敦煌经洞。素有“佛教熊猫”之称的贝叶经源于古代印度,是写在贝树叶子上的经文,多为佛教经典,还有一部分为古印度梵文文献,具有极高的文物价值。

“寺院大殿的门、柱子、横梁上有很多梵文,当时学习梵文的初衷就是想读懂这些文字。”久美次成说,因为要写书,藏珠·贡桑丹贝卓美在寺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担任其助手期间,自己学会了50个梵文字母。之后,久美次成又拜西藏一位学者学习梵文语法,掌握了基本的梵文读写能力,这也为他之后参与西藏贝叶经普查工作奠定了基础。

  一、《西藏贝叶经研究》汉文版

  专家估计,世界现存贝叶经总量不过千部,而西藏存量占到六至八成左右。西藏迄今保存有梵文、藏文和巴利文等贝叶经古写本,其中有不少属孤本、善本、珍本类品。

贝叶经是指书写在贝多罗树叶上的经文,被认为是最接近释迦牟尼原始教义的“佛教元典”。其内容绝大多数以梵文书写,除佛教经典外,还有许多文学、艺术、哲学、历史等方面的记载。

  1、《西藏自治区贝叶经保护下作综述》(西藏贝叶经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课题组)。党中央和国务院历来重视贝叶经的保护与研究工作。胡锦涛总书记在任时,对西藏贝叶经写本的保护与研究工作作出过两次重要批示。此文对自2006年“两藏自治区梵文贝叶经保护与研究工作协调小组”成立以来在保护、整理、影印、编目和研究等方面所取得的突出成绩进行了详细介绍的同时,对贝叶经在西藏传入和梵藏翻译历史、贝叶经在佛教传人西藏的影响及其在中印文化交流方面的作用和地位作了分析和总结。2、《介绍根敦群培编写的〈卫藏地区部分寺院收藏贝叶经写本目录〉》(霍康·索朗边巴著,普仓译)。上世纪30年代,根敦群培陪同印度梵学家罗睺罗考察西藏寺院贝叶经写本时,初接触贝叶经写本并对此有极大兴趣的根敦群培对所见的贝叶经写本进行编目。本文介绍了根敦群培在萨迦寺等西藏中部地区寺庙中发现的贝叶经写本及其所了解的与这些写本有关的人物和事件,对我们了解贝叶经传入四藏的历史和中国西藏与印度的文化交流情况打幵了一扇门。3、《根敦群培与梵文贝叶经研究》(德康·索朗曲杰著)。根敦群培不但是西藏近代史上的人文主义学者,也是对梵文贝叶经颇有研究和作出突出贡献的梵学家。此文对根敦群培是如何认识印度梵学家罗睺罗·桑克日迭雅那,如何与罗睺罗一道考察西藏寺庙贝叶经写本及后来如何在印度学习梵英等各种语言、研究贝叶经、翻译印度古代名著等鲜为人知的经历作了介绍,指出根敦群培是西藏贝叶经研究的开拓者和先驱。4、《印度著名学者罗睺罗·桑克日迭雅那在西藏考察梵文贝叶经写本的经历与成果》(德康·索朗曲杰著)。印度人罗睺罗是第一位赴西藏考察和收集梵文贝叶经并编写目录的外国人,这篇文章主要重现了罗睺罗在西藏萨迦寺等地考察时遇到的艰难经历、趣闻轶事和惊人的发现,摘录了罗睺罗编写的梵文贝叶经写本目录。5、《略介西藏布达拉宫收藏梵文贝叶经写本》(平措次丹著,德康·索朗曲杰译)布达拉宫收藏有大量的梵文贝叶经写本。此文主要介绍了目前在布达拉宫里收藏的梵文贝叶经写本的数目、内容、特色以及保护现状等情况,并指出布达拉宫是西藏梵文贝叶经写本收藏最多的地方。6、《谈西藏贝叶经研究与人才培养》(段晴著)。段晴教授介绍了近几年北京大学在培养年轻梵文人才、研究贝叶经写本方面取得的成绩;同吋,就西藏地方如何培养梵文人才、如何研究西藏所藏梵文贝叶经写本等方面提出了若干建设性意见。7、《关于梵文贝叶经写本目录之对比研究》(普仓著)。梵文贝叶经目录编写始于上世纪30年代,本文不仅对公幵和未公幵目录的内容和特点进行了比较,还介绍了梵学界目前比较熟知的梵文写本目录,并重点介绍了西藏社科院于2006年幵始编写并于2013年完成的《西藏自治区珍藏贝叶经总目录》。8、《古代印度贝叶经的制作工艺与过程》(刘英华著)。本文对贝叶经及其历史作了概述,详细介绍了贝叶经写本制作过程中所采用的原始材料和贝叶纸制作程序、刻写文字、保存写本等。9、《梵天形象及其地位变迁》(达娃群宗著)。印度文化发端于印度河流域。从古吠陀时期汗始,梵天形象在印度人的宗教信仰中便充当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创世神梵天集神秘与超然于一体,其形象一直贯穿于印度文化的各个时期。他从吠陀时期无形的生主、婆罗门教抽象的至尊神、佛教的护法神、印度教人格化的三大主神之首到后来的袞微,其形衰微,其形象和地位在印度文化中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本文以印度几种重要宗教的起止时间为切人点,根据相关的文献资料和神话故事,分析梵天的主要历史分期以及不同时期的宗教文化背景、发展脉络及其演变过程,从中探寻梵天形象和地位鲜明的时代特色。

  普查

西藏自治区是当今世界保存贝叶经最多、最丰富的地方之一。2006年,中国政府启动了迄今最大规模的西藏梵文贝叶经普查,当时在罗布林卡管理处工作的久美次成应邀参与该项工程。

  二、《西藏贝叶经研究》藏文版

  历时6年行程1.7万公里

“普查中,拼接贝叶经碎片是最难的一个环节。”久美次成说,识认梵文难度大,很多字体需要一一辨认,并用大量资料旁证。另外,因为历史太久,残片太多,拼接时,还要根据上下文的内容判断残片是否为同一片。

  1、《介绍根敦群培编写的〈卫藏地区部分寺院收藏贝叶经写本目录〉》(霍康·索朗边巴著)。上世纪30年代,根敦群培陪同印度梵学家罗睺罗考察西藏寺院贝叶经写本时,初次接触贝叶经写本并对此有极大兴趣的根敦群培对其所见的贝叶经写本进行编目本文介绍了根敦群培在萨迦寺等西藏中部地区寺庙中发现的贝叶经写本及其所了解的与这些写本有关的人物和事件,为我们了解贝叶经传入两藏的历史和中国西藏与印度的文化交流情况打开了一扇门。2、《藏译版〈般若经〉的不同版本研究》(平措次旦著),本文对梵文贝叶版《般若经》在印度的形成与特点,藏文版《般若经》藏传佛教前、后弘期两种版本的翻译过程及其在藏传佛教经典中的地位等相关问题作了比较全面的论述。3、《中国贝叶经写本研究状况》(李霄竹著,欧珠次仁译)。文章以梵文贝叶经为题,指出梵文贝叶经虽然产自于印度,但在印度几近绝迹,而在我国不仅得到妥善保存,并且它的生命也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延续,现存于汉、藏大藏经中由梵文贝叶经翻译过来的众多佛典就是证明。梵文贝叶经在我国流传不仅数目多、时间长、地域广,而且曾经有许多汉藏两族佛教徒参与了梵文贝叶经的翻译和研究工作,为梵文贝叶经的传播与保护作出了重要的贡献,这是其他任何国家都比不上的。所以中国才是梵文贝叶经真正的保护者和传播者。4、《整理和编辑意大利藏学家杜齐在藏收集和拍摄的贝叶经写本之图片项目介绍》(弗朗西斯科·塞弗热著,德硪·索朗曲杰译)。本文主要是整理和介绍意大利著名藏学家杜齐先生在西藏收集和拍摄的贝叶经写本情况。5、《印度著名学者罗睺罗·桑克日迭雅那在西藏考察梵文贝叶经写本的经历与成果》(德康·索朗曲杰著,拉巴次仁译)。印度人罗睺罗是第一位赴西藏考察和收集梵文贝叶经并编写目录的外国人。这篇文章主要重现了罗喉罗在西藏萨迦寺等地考察时遇到的艰难经历、趣闻轶事和惊人的发现,摘录了罗睺罗编写的梵文贝叶经写本目录。6、《古代印度贝叶经的制作工艺与过程》(刘英华著,米如次顿译):本文对贝叶经及其历史作了概述,详细介绍了贝叶经写本制作过程中所采用的原始材料和贝叶纸制作程序、刻写文字、保存写本等。7、《试谈梵文八大语法规则》(边巴嘉措著)。本文对梵文八大语法规则及其用法进行简要介绍,通过列出梵藏对照句子,对梵藏两种语言在内容与形式的同异进行比较和分析,为从事研究梵藏语法和翻译的学者提供参考依据。8、《谈梵文语法经典〈声明论〉出现与今天的研究价值》(多杰仁青著)。本文介绍了《声明论》这一梵文语法经典著作翻译成藏文的时间和过程,探讨了该论著对藏文语法所产生的重大影响。

  西藏自治区贝叶经保护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次旺俊美说, 自2006年初启动贝叶经保护和研究工作以来,圆满完成了“加强保护,编出目录”两大任务,初步确定西藏迄今珍藏有梵文贝叶经写本(包括部分纸质梵文、藏文转写本)共一千多个函(种),近6万叶。形成了《西藏自治区珍藏贝叶经总目录》、《西藏自治区珍藏贝叶经影印大全》、《西藏自治区珍藏贝叶经影印大全简目》、《关于西藏自治区贝叶经保护方案与实施办法》、《西藏自治区贝叶经保护管理办法》、《西藏自治区贝叶经保护纪实》等重大阶段性成果。

“古代的梵文译师太不容易了。”久美次成说,在阅读贝叶经上的梵文时,翻译一两句都觉得吃力,更何况是整部梵文经书。

  这6年中,相关工作人员行程17000多公里、投入600余人次,根据藏、汉、英多种文献中有关贝叶经流传、梵藏译经活动及译师足迹的记载,对西藏全区41个县的65个单位、寺庙和3处遗址、部分群众家庭开展实地调研,对西藏现存的梵文贝叶经写本资源进行了全方位、全覆盖的普查登录。并在此基础上开展了大范围复查验收编目影印工作,按照“登门验收、就地影印”原则,不放过每一片贝叶甚至残片,逐一进行原件影印、整理编目和建档,基本摸清了西藏全区现存贝叶经的底数,使几乎所有贝叶经得到了及时抢救和有效保护。

当年,西藏自治区贝叶经保护领导小组中有多位海归学者,他们精通梵文。受益于这些学者的传授,久美次成的梵文阅读能力快速提高。“一个字有很多意义,不同语境对应不同的含义。”他说,修复贝叶经期间,他掌握了很多翻译梵文的方法。

  探秘

有一年,久美次成在西藏的一座古寺影印该寺保存的贝叶经,当时寺院僧人说,这是他们寺院十三世纪的一位高僧撰写的。而当他与同事将所有单页影印完进行编排目录时,他在题记中发现,这本经书是印度学者于十三世纪访问该寺院时所写。

  历经千年鲜艳如初

结束8年的贝叶经修复工作后,久美次成一直研修梵文,“以前梵文的工具资料书相对少一些,而这些年,这类出版物明显增多,学习、翻译梵文便捷了很多。”借助这些工具资料书,近五年里,他教授了约百人学习梵文。

  布达拉宫红宫是珍藏贝叶经的宫殿。打开贝叶经宫殿的门,需要三位以上工作人员在场,这是贝叶经保护的一个原则。通过两道门,进入藏经库,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排藏式柜子,由24个小柜子组成。过去,布达拉宫里的贝叶经都存放在古老的藏式箱子里,经过整理,现在几百部贝叶经已全部放置在最好的桦木经盒,存放在柜子里。平措次旦是布达拉宫管理处文物专家,已在布达拉宫工作了三十多年,他告诉记者,像这样整理、保护、归类贝叶经还是第一次。“这些经盒和古老的经盒一模一样,完全是按照以前的规格和样式做的,就像量身定做一样。”

如今,久美次成的梵文水平已被越来越多人认可。大昭寺、布达拉宫等文物保护单位的管理者常常找上门,请他翻译壁画、佛像、坛城上的梵文。对于当前梵文人才紧缺的现状,他希望更多的人学习梵文,以便更好地保护和传承藏文化。

  戴上手套,平措次旦轻轻打开桦木经盒,取出夹板,再打开红黄花三层包经布、绳子和藏纸,一套工序下来,足足花了十分钟。平措次旦翻开的这部经书已有1200多年的历史,重342克,一共200多叶,每叶厚度不到一毫米,每叶的正面都有鲜艳的图画,两边还画有金刚杵,象征着坚不可摧和永不磨灭,内容是藏传佛教经典经文。与普通经卷不同,这部贝叶经细长、狭窄,每片叶子的中间有两个小孔,是用来穿绳子装订的。平措次旦说,这部贝叶经的画风是尼泊尔的风格,周边还批注有藏文、藏药配方以及西藏古时候高僧的传记。由于贝叶经上的图画是用天然矿物质绘出来的,千年的时光并没有磨去色泽,图画鲜艳如初。

  贝叶经分为长条经、中条经、短条经,最短的约为11厘米,最长的为69厘米。最重的贝叶经有3公斤左右。页码最多的有400多叶,最少的仅有几叶。平措次旦翻开了一本公元四世纪到五世纪的经书,经书的穿经绳不是牛皮绳而是旧棉线,经夹板是由多重棕榈树叶加厚制成,上面还有梵文书写的目录,内容是印度诗歌。

  布达拉宫贝叶经的整理保护花了几年的时间,每一本经书都是从老经库里取出来,通过测量长度、宽度,称重,清理叶数,再进行登录、编目和影印,完成后放回到新的藏经库,而影印件可作为学术资料引用,这样,原来的贝叶经就不用频繁搬动了。

  前景

  建设贝叶经学术重镇

  西藏自治区昨日举行仪式,对自2006年开始的贝叶经保护工作进行总结。西藏自治区常务副书记郝鹏表示,西藏将逐步建立和发展以西藏为学术重镇的中国贝叶经学。

  郝鹏说,贝叶经的保护研究,是保护人类文明成果、抢救传统文化遗产、推进特色文化发展的重大工程,对这些文物资源进行深入保护整理和研究利用,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是西藏社会科学、藏学研究者的历史使命。

  他表示,将进一步推进贝叶经研究利用,加强贝叶经保护管理和学术研究领域专业人才的培养,完善相关学科建设,并推进贝叶经研究中外学术交流,适时推出西藏贝叶经研究丛书,争取将贝叶经研究纳入国家规划,逐步建立和发展以西藏为学术重镇的中国贝叶经学。

  青藏高原的独特气候和藏传佛教的人文环境,为保存贝叶经创造了条件。中国藏学研究中心总干事拉巴平措说,西藏贝叶经的内容对包括藏传佛教在内的佛学研究、南亚研究和文化交流史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文献和学术价值。

  布达拉宫管理处处长尼玛丹增说,贝叶经是布达拉宫馆藏文物的珍品、稀品,为确保万无一失,布达拉宫妥善选择了贝叶经库房,安装监控设备,专柜存放。拥有浩渺经书、素有“第二敦煌”之称的萨迦寺也是贝叶经的重要藏地。该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洛卓嘉措说,已经顺利完成贝叶经的普查、整理、登录、编目和影印等保护工作。

  背景

  从梵文贝叶经看梵学研究

  历史上,梵文贝叶经写本保存最多、直接翻译成藏文的原始资料最多、梵学研究成果最多的,都是我国西藏。因此,有关专家学者说,西藏是梵文的第二故乡。作为非常重要的古代文献典籍,梵文贝叶经是国内外学术界都很关注的世界级学术资源。据了解,西藏保存的贝叶经多系8世纪至14世纪从印度引进的、多为佛教经典,还有一部分为古印度梵文文献。在经书内容上,与藏文大藏经《甘珠尔》和《丹珠尔》的关系密不可分,基本涵盖了西藏传统的“大小十明”文化,是研究佛教史、佛教翻译史、科技史和中印文化交流史不可多得的第一手资料,具有极高的文献价值。

  贝叶经的发源地印度,由于宗教之争、战乱和自然地理环境、气候炎热潮湿等种种原因,早期的贝叶经写本几乎失传。而我国西藏,由于气候寒冷、干燥,加之佛教徒的虔诚,贝叶经则保存较为完好。现今仍保存着近千种原始贝叶经手抄本,大多是最初从印度、尼泊尔和于阗等地由梵藏译师带入的,其中也有一些是藏族学者自己手抄流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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